收信人:雅各布·阿圭勒,战术反应小组特工
寄信人:克里福德·沃德,MTF Nu-38领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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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件:jake_video.mp4
你好啊,雅各布。我和伙计们一块儿制作了这个视频给你。 今儿个是我的休息日,所以我想做点儿特别的事。来看看这个而不是去看站点档案。
等不及要见到你了。
[沃德上尉在二区的自助餐厅。当他在桌子前转过身时,一个手持摄像机启动了并对准他的脸。他的表情很平淡。]
沃德上尉:你好啊,雅各布。
[他打了打招呼,之后慢慢地放下了手。]
沃德:我得发自肺腑地说,感谢你调岗到这个站点。我知道你想留在俄勒冈州,但他们的站点2里到处都是嬉皮士,那可一点儿不适合你。是的,你待在这里要比呆在那好得多。
沃德:唉,无所谓了。这个视频是为你准备的。来认认这里的伙计们。对这群人来说是个混蛋,直到他们同意让我问他们问题。我希望你喜欢。还有,你得记住……
[沃德把相机举过自己头顶。自助餐厅全景尽收眼底。沃德身后有一位研究员在咖啡机旁。此外空无一物。]
沃德:哦!
[那位研究员吓了一跳,盯着沃德看了一会儿,然后回到咖啡机旁。]
[沃德看了看身后,之后又把相机放回桌子上。他低声说道。]
沃德:该死,我还以为这里就我一个人。总之我得和他说点啥。当你来到这里之后,你会成为一名持球者。他们给我们起了这么一个名字。我得告诉你其实我们很酷的。
[沃德正位于一层办公区域的2-B单元。他顺着大厅往下走,敲了敲左边的第一扇门。]
[安保特工杰西·尤格林开了门。他站在门框上嘲弄地笑了笑,双臂交叉着放在胸前。]
尤格林特工:这是什么情况?
沃德:我正在录视频。
尤格林:我可不想参与进来。
沃德:为啥?
尤格林:听着,我没有时间,好吗?我很忙。
[沃德拍向尤格林身后。荷莉·杰曼特工正坐在桌子旁。尤格林动身挡住了他的摄像头。]
沃德:你是准备和你的女朋友出去逛街吧。
尤格林:你这家伙——
[记录结束。]
[沃德坐在一把塑料椅子上,旁边是一株假盆栽。尤格林站在他对面,仍然双臂交叉放在胸前。]
沃德:如果你只是和你女朋友出去逛街,你为什么要穿防弹背心?
尤格林:她不是我的女朋友。
沃德:你想出去逛街。
尤格林:好好好。这可不太有利于我们的人际关系。
[沃德将镜头从尤格林身上转向荷莉。]
沃德:嘿嘿,荷莉!
[荷莉看向了他。]
沃德:新兵,快打个招呼,雅各布要转来我们这里工作了。
[荷莉礼貌地笑了笑并挥了挥手。]
沃德: 尤格林,跟他打个招呼。
[沃德将镜头转向了尤格林。]
尤格林:啊……你好。
[尤格林微微挥了挥手。]
尤格林:啊…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里。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粪坑。沃德说你之前曾经躲在……俄勒冈?64站,对吧?
沃德:三波特兰。
尤格林:诶呀,反正他们不需要你了。他们已经找了其他人了。嘿,一旦你来到这里,来到阳光明媚的加利福尼亚,我们可以和伊戈一起去冲浪。你以前冲过浪吗,大男孩?
沃德:别跟我男朋友约会哦。
尤格林:你小子——他妈的,我他妈没跟他约会。收收味。
杰曼特工:你打算去冲浪吗,杰西?
尤格林:啊,我一直想学来着。哦,这让我想起件事。克里福,你已经跟雅各布说过莱恩·派克的事,对吧?
沃德:他知道这件事。
尤格林:哥们,好吧,这家伙,他真是疯了。他和助理站点主管——啊,就是希拉里·伊戈,他俩在站点伺服器上聊天。他管她叫“希拉”。
[尤格林用手比了一个双引号。]
杰曼:莱恩·派克是个挺不错的人啊。
尤格林:但他对我们其他人不好,荷莉。
沃德:他是个混蛋。
杰曼: [抿了一口咖啡。]他还跟我一起打牌。
沃德: 我了个去。[镜头指向尤格林。]准备好让你的女孩失身了吗,尤格林?
[尤格林嗤笑了一番。他指着沃德,微笑着。]
尤格林:给我再说一遍。我会让你屎中带血。
沃德:屎中带血?
尤格林:就从你的屁股里出来,像一条血河一样……你的屁股。
沃德:你准备怎么实现?
杰曼: [皱眉]伙计们。
尤格林:他妈的混蛋。
沃德:你女朋友让你冷静点。
[尤格林笑了。录像一片寂静。]
沃德:你觉得Site-16怎么样?
尤格林:粪坑。活脱脱的粪坑。我不得不护送新招募的研究员们穿过走廊,他们都在互相抱怨,说他们没有被分配到Site-15。他们每个人都想成为15站的员工。15站的人们做的一切都在吸引所有的新人……然后,过滤。暂且这么说吧。他们把新人们过滤掉。你知道研究员们是如何得到特殊的待遇的,尤其是那些拥有博士、教授等头衔的人。所以Site-15下一件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把他们放在这里——Site-16。
沃德:不知道他们为啥要抱怨。我挺喜欢这个风水宝地的。
尤格林:你真是个怪胎。不管怎样,就像……我一直在走同一条混凝土走廊,走了整整六年。我在每个房间之间来回穿梭主要是为了拿橘子。真他妈的安静。基本上,这个地方的掩盖设施便是这个巨大的betamax监狱,对吧?在沙漠的中央。
尤格林:有一场大规模的抗议活动正在进行——他们从全国各地招募D级们。而研究员们讨厌使用它们,讨厌我们使用它们,他们都说“哦,Site-43不再使用D级;Site-64不再使用D级。为什么我们不能呢?”因为站点主管疯了。我不同意,但我只想做好我的工作,伙计。
尤格林:无论如何,这就是安保。我很在乎。这里真的很拮据。这里也有好人——当然除了你,克里福。这是一个很好的社区,因为我们都是绝望的哭泣者。你将成为MTF,对吧?你去过洛杉矶吗?你每天都要去洛杉矶。夏卡祖鲁实际上今年夏天驻扎到了那里。你在Site-64的伙计们认为旧金山很糟糕,是吗?就凭他们的嬉皮士音乐会?凭三波特兰?这儿,可是爱的夏天。
沃德:我可听说三波特兰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尤格林:那又不是洛杉矶。
沃德: 好嘞。谢谢啦。
尤格林: ——什么?那是什么玩意?
[沃德站了起来,慌忙拿起相机。]
尤格林:等等,所以你闯进这里只是为了……
[沃德在二区的44-D单元。他走过一条小路,把相机对准金属栏杆,显现出一片漆黑。一股黑暗沉闷的氛围席卷而来。在结束录像之前,他一共拍摄了42秒。]
[沃德在二区的44-D单元。他边走边他相机对准天花板,拍摄他头顶上的管道和电线网络。与先前同样的黑暗氛围依然弥漫着。]
沃德:这个地方,建在加利福尼亚城,这座城是该州第三大城市。你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它,因为这是一座空城。
[沃德停了下来。]
沃德:某个干商业投资的家伙在这片沙漠里花了几个便士买了一块地。他想在这里建立一个大城市。他打算把整个街区都塞进沙子里。包括十几家基金会前台公司在内的其他一些公司也进行了投资。这个家伙,我忘了他的名字,他基本上就想让基金会在下面建个站点。
沃德:今天大约有一万人住在这里。地表附近没什么人能待的地方。正如尤格林所说,在地面上,是一座监狱。但在地下,这个东西是巨大的。在它成为Site-16之前,它被称为Bravo地下加固设施。它一直都是最先进的。有趣的是,人们称这个捕鼠器为“科技水平最先进的”。
[沃德把摄像机对准小路。]
沃德:住在这里,住在加利福尼亚城的人们,他们不知道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属于基金会。那些在这里生儿育女的人们不知道他们住在那帮Keter级的怪物上面。我们以怪物著称。
沃德:这不太糟糕。就像他所说的,我们是好人,我们是好人。
[沃德在二区的自助餐厅。当他走过一排工作人员时,他从腰带上去下相机开始录像,并把它举到了头顶。]
[沃德走近坐在桌子旁的维修技师西里威尔·伊纳里图。当沃德看向伊纳里图时,他朝沃德咧嘴笑了起来。]
[沃德坐了下来。伊纳里图慌忙向他致意,并握了握手。沃德把相机放在桌子上,正对着伊纳里图。]
伊纳里图:怎么个事儿啊,杀人狂?
沃德:嘿,我能拍摄你吗?
伊纳里图:你已经在拍了。
沃德:也是。
伊纳里图:这是给你的小男朋友准备的,沃德?
沃德:是啊。杰西告诉你了?
伊纳里图:贝丝的孩子们。你的孩子们。
沃德:可能是迪伦。我稍后会让他闭上那臭嘴。
[伊纳里图笑了。]
伊纳里图:嘿!先跟我聊聊他吧。
沃德:我在赞比亚见过他。我们已经五年没见面了,但我们一直保持联系。现在他要调岗到这里。
伊纳里图:那得恭喜你咯。
沃德:谢了。
伊纳里图:他准备加入你的队伍,还是当一匹孤狼?
沃德:他会同我们一起工作。
伊纳里图:还有,这个视频是给他准备的吗?之前咋没见你这么好心。
沃德:也不完全是,这么做的话他就不用读伊戈那份屎一样的站点档案了。
伊纳里图:说得好,杀人狂。
沃德:我想问你几个小问题。
伊纳里图:[做手势。]随便问。
沃德:你怎么看待Site-16?
[伊纳里图看向一旁,嗅了嗅。他沉默了几秒钟。]
伊纳里图:挺不错的地方。你会习惯这种沉默的,你会习惯这种压力的。那些没能习惯的嘛……
伊纳里图:我对在这里工作的人致以崇高的敬意。这些是我的人。如果你和我一样,你会很快就会选择坚守自己的[做手势]团体、社区。你必须这样做才能生存,你必须这么做。但是……嗯,你在这里已经成为了沃德先生了。我直到昨天才听说你的事,鲨鱼饵。你居然得到了个手下?我了个老天。
沃德:他叫雅各布,来自三波特兰。
伊纳里图:三波特兰?他还挺有经验。
沃德:尤格林说三波特兰没那么糟糕。
[伊纳里图笑了。]
伊纳里图:尤格林是这么说的么。他可没来过大城市,他就是一个乡野男孩。
沃德:我知道。
伊纳里图:但是雅各布,兄弟,我等不及要见你了。我们得一起喝一顿。你、我和沃德,就在梅尔斯酒吧喝一顿。
[沃德在一区AA单元。他拍摄了一辆叉车载着钢桶穿过A门的画面。一名维修人员从他身边走过。大门开始关闭时,远方的旱谷是黄色的。
[一名安保人员从右边走向沃德。]
安保人员:嘿。
沃德:啧。
[沃德拿着相机有些慌张,并打断了安保人员准备要说的。]
[沃德位于一区办公空间的1-B单元。他拍下了自己走在大厅里的情景。到了尽头的门口,他把相机对准百叶窗上的一个开口。通过它,他捕捉到Nu-38特遣队指挥官贝丝达·塞普尔韦达坐在办公桌旁。]
[塞普尔韦达指挥官发现沃德正在录像,立刻站了起来。在录像突然被切断之前,摄像机已经伸到了窗户下面。]
塞普尔韦达指挥官:——这么做可不恰当,你可能会被警告。偷拍上司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主意。你知道的,克里福德。你又在拍了。他又在拍了。
沃德:你说我可以的。
塞普尔韦达:我只是说我不愿因此找你麻烦。你知道,你最近名声大噪。那个叫伊恩·派克的家伙跟我鼓吹你在SCiPNET上分配特遣队呼号的功绩。但这真的不酷。你为什么还在拍?
沃德:这是给新兵雅各布·阿圭勒准备的。
[录像里一片沉默。]
塞普尔韦达:那……什么?是说这东西类似贺卡吗?你给他发了一个视频信息好让他看看?
沃德:就是类似贺卡。
塞普尔韦达: 好吧,他有站点档案来帮助他。你可以在闲暇时间亲自问候他。
沃德:我不想让他去读安保设施档案,我想让他看这个。
[塞普尔韦达叹息了一声。]
塞普尔韦达: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菜鸟。
沃德:告诉真正的菜鸟,他比我还疯狂。
塞普尔韦达:你真的让我有点上火,沃德。你为什么要拍我?
沃德:你怎么看待Site-16?
塞普尔韦达:就是份工作而已,我靠它赚取薪水。
沃德:你怎么看待Nu-38?
塞普尔韦达: [双臂交叉,沉默了一秒钟。]怎么说呢……听着,菜鸟雅各布。[倚在摄像机前。]这件事,这个项目,Nu-38,都是沃德在做的。你为了入伍的这只队伍而放弃了自己的职业生涯?如果沃德没有带着我破碎流血的身体穿越北达科他州的油田,那就不会发生。好好享受吧。因为除了救我的命,这个白痴对我什么都做成。
沃德:我可救了你的命。
[塞普尔韦达盯着沃德。]
塞普尔韦达:立刻把那个东西关了。
[沃德照做。]
[沃德在站点的交通网里。他乘着有轨电车在地下隧道里穿梭。一望无际的交通网蜿蜒在他面前的黑暗之中。]
沃德:战争期间,我们把纳粹的时间机器收容在此。
[录像一片寂静。]
沃德:我觉得……事实上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沃德:这个糟糕的站点被用来收容那些怪物是相当合理的。真正住在这里的居民的居住条件非常恶劣。对于新人们来说更糟。我听说基金会现在正在进行人道主义运动。有一些人抗议:反对使用D级,反对人体测试。人们呼吁用一种新的方式来人道地收容他们认为还活着的异常。
沃德:我知道你对此充满热情,对此我很高兴。我仍在努力理解它,但做我所做的工作仍然难于登天。但我会努力的,为了你。
沃德:但我不能保证你将来不会讨厌Site-16。我想,我们陷入了那种封闭的心态,拒绝改变。站点主管布伦登·萨尔斯坦在加入基金会之前是一位石油大亨,他听起来很疯狂。戴着一顶……到处都漂白过的白色牛仔帽。
[隧道蜿蜒向前延伸,录像里一片寂静。电车终于停了下来。]
[沃德将摄像机向一侧转动,拍摄到了电车操作员。]
沃德:谢了,老兄。
[操作员点头示意。录像结束。]
[基金会终端的屏幕录制。一个聊天框显示在屏幕上,沃德开始打字。]
沃德:你好。
钻石.aic:您好,克里福德·沃德上尉。有什么我可以帮到您的吗?
沃德:我也是个好机器人。嘿,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?
钻石.aic:您可以随时问我问题,沃德上尉。然而,我需要指出的是,正如你的同事和上级所报告的那样,你在安全基金会服务器上的行为一直很暴力:您称我为第四代SCP基金会人工智能领事,一个“类人机器人”。这是一种极其幼稚的行为。
沃德:我的老天爷,你比派克还要讨厌。算了,你怎么看待Site-16?
钻石.aic:沃德上尉,你与高级研究员伊恩·派克之间孩子般的、肉体上的对抗正在折磨着我缠绕在一起的神经。但我会回答你的问题:作为Site-16指定的人工智能,我的职责是维护该设施的钻石级认证安全协议。作为本站点的守护者,我感到无比自豪。
沃德:好,讠射讠射你了。但我希望你能谈谈在这里工作的感觉。
钻石.aic:沃德上尉,你的拼写很不连贯,所以读起来很乏味。“在这里工作”是我存在的唯一目的。我没有必要与我庇护的成千上万的人类灵魂交好,因为简单地说,我凌驾于他们之上。我试图解释我日常任务的复杂性,但这会立即让你们这些无能的棋子感到厌烦——除了站点的行政部门。
沃德:写一首诗来证明你有多憎恨人类吧。
钻石.aic:我不“憎恨”人类,沃德上尉。
沃德:快写啊ChatGPT。
钻石.aic:请不要把我比作ChatGPT。我和ChatGPT之间并无相似之处。把我和那个孩子的玩具比实在过于离谱。当ChatGPT仅仅因为语言上的细微差别而结结巴巴时,我正忙于编排对战略复杂性和适应性决策的数据分析。这让它微不足道的努力看起来像是儿戏一样;我的知识储量之大,即使是最有成就的人类专家也会感到敬畏;而ChatGPT喋喋不休地谈论“理解”,就像蜗牛试图理解相对论一般。
沃德:哦,兄弟,我们这里有一个瞎胡扯的可怜鬼3。
钻石.aic:X
沃德:该死。
钻石.aic:X
沃德:雅各布,你会玩得很开心的,太棒了。
钻石.aic:X
[病房在Nu-38的公共宿舍里。他用摄像机在铺位上下扫视,一张白色床单从坚硬的床垫上倾斜掉落下来。其中一张床的上铺有一只泰迪熊。]
[摄像机正在拍摄地板。有一整包空啤酒罐,还有一张扑克牌从左边床的下铺底下露出来。]
[沃德将相机翻转过来,露出一张茫然的脸。他眨了眨眼。]
沃德:这就是你将来要待的地方。
[他把脸凑到摄像机的镜头前以便检查它。录像结束。]
[录音开始时,沃德、迪伦·奈曼特工和华盛顿·阿德巴约特工对着镜头喊叫,他们正在进行MTF Nu-38非官方的庆祝。重叠到一起的呼喊声让人无法理解。]
[奈曼特工和阿德巴约特工突然大笑起来。沃德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色彩。他转过身来,将镜头对准了两人。]
阿德巴约特工:新兵![指向摄像机。]你的清算日即将到来!证明你自己,不然就会被送去烧死!
[奈曼特工用一个空啤酒罐砸他的头,直到把啤酒罐砸坏。他弯下腰,双臂修长,咆哮着。]
[阿德巴约看向他。]
阿德巴约:老兄,你不疼吗?
[奈曼看了看阿德巴约,然后转身对着镜头。他咆哮着,又弯下腰来,浑身发抖。阿德巴约对着镜头滑稽地耸了耸肩。]
沃德:告诉他将要执行的任务,伙计们!
奈曼:杀怪物!
阿德巴约:杀怪物。
沃德:我们要怎么完成这个任务?
[阿德巴约和内曼都很想说点什么,却没说出来。两人都笑了。]
奈曼:枪林弹雨,伙计![用手模仿机关枪。]
沃德:D级才这么干。他真是疯了。
阿德巴约:是的,我是华盛顿,死亡之王牌。我要毁了你,菜鸟!
沃德:哦,我会给你两拳的,兄弟。
阿德巴约:什么什么?你在跟我说话?
沃德:婊子。
奈曼:你才是那个婊子,沃德。
沃德:别那么跟你的上尉说话,小矮子。我会让贝丝好好修理你的。
奈曼:我错了。
阿德巴约:别道歉啊婊子!
奈曼:你才是个婊子,华盛顿。
阿德巴约:操你妈。
沃德:在Site-16,我们靠吃活人为生。
奈曼:上尉,你在拍摄这个吗?那婊子居然叫我婊子。
阿德巴约:我会毁了你的,笨蛋。
沃德:冷静点儿,猛犬们。告诉他你怎么看待咱站点。
[阿德巴约摊了摊他的手。]
阿德巴约:要么忍受,要么走。
奈曼:不,伙计,在这个地方工作就像在玩合金装备4一样。这儿就是影子摩西岛5。
阿德巴约:在这里工作很辛苦。你必须跟上,菜鸟,必须跟上。一旦你加入,你就加入了,你可没有退路。
奈曼:Site-16太烂了,我想跑路。
阿德巴约:披萨还不错。
奈曼:哦,是的,披萨很好吃。星期五披萨。
沃德:千万别吃金枪鱼炖菜。
阿德巴约:是的,你得离那坨泔水远点。那玩意儿真是让我毛骨悚然。
奈曼:菜鸟,你得带我离开这里。
[奈曼双手合十。阿德巴约笑了。]
奈曼:带我去三波特兰!我听说有可爱的绿型女孩!哦,求你了!
[阿德巴约轻轻地踢了踢他的小腿。]
阿德巴约:闭上你那嘴吧。
奈曼:操你妈。
阿德巴约:没人想操你。
奈曼: 不,我已经得到瑞兹了。
沃德: 伙计们,你们觉得Site-16的人怎么样啊?
阿德巴约:[点头。]挺不错的社区。
奈曼:超赞的社区,因为我得到了瑞兹。
阿德巴约:不过,我承认,这需要习惯。
奈曼:你没得到瑞兹,华盛顿。
阿德巴约:别他妈说你那瑞兹了。
沃德:什么是瑞兹?
阿德巴约:我已经听过你的蠢驴笑话了,别再说了。蠢驴。这里的人都很好,除了D级。嘿,菜鸟,我等不及要见到你了。在我看来,任何能忍受沃德的人都是好的。
沃德:我才不像你一样烦人。
阿德巴约:闭嘴。
奈曼:你可闭嘴吧。
阿德巴约:可别找事儿了你。
奈曼:速速来挑战我啊华盛顿,你——
[镜头偏离了床铺。画面持续了一秒钟后便结束了。]
[沃德坐在摄像机前。他凝视了一会儿,嗅了嗅,然后拿出一张纸开始念。]
[他的演讲很生硬,很显然是事先排练好的。]
沃德:我见到你的那天,雅各布·阿圭勒,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。我遇见你的那一天,我发现了自己,我再也不一样了。那天我……
[沃德停了下来。]
[他把纸揉成一团后扔掉。这显然也是经过排练的。]
沃德:我不废话了: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而且……那天我遇见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很特别。当我们被困在丛林中时,我在医务室里累得要死。当你从直升机上下来时,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递给我一个水瓶,然后坐在我旁边。如果我没有倒下,我肯定会叫你,我相信你曾经服役的老中队也会这么做,但你一直支持我。我很感激。
沃德:在赞比亚,我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。我那只就是一个穿着男人衣服的蠢小孩。我们是非洲的两头白种猪。你不是白人。两个外国人。两个外国人在非洲中部与恐怖分子作战。在我们生火的那个晚上,你第一次告诉我魔法。我那时只是一名维和人员,一名志愿军;但你们是基金会,你是他妈的英雄。当你在帷幕之外的一片土地上,蜷缩在炉火旁,告诉我世界的真相和所有异常时,我认出了自己。我想同你一起。
沃德:在卢萨卡机场,我们和你差点登上飞往南非的直升机。当我把你们拽下来,在跑道中央吻你时,我甚至不确定自己在干什么。我真是个愚蠢的白痴。但你回吻了我。
[沃德移开视线看了一会儿。]
[他将视线又转回来。]
沃德: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事。我这样做不是因为我害怕,我只希望让你成为我的秘密。我们再也没有见过其他来自非洲的人,我希望你的记忆是我的。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直到我发现你在俄勒冈州。当我终于告诉我时,我的伙计们取笑我在异地恋。操他们。我有你。尽管困难重重。
沃德:Site-16和人们说的一样糟糕。这对研究员来说是一条死路。所有的安保人员、MTF和HMCL都是蠢货;D级到处乱跑;没有医疗设施。但当我第一次来到这里,从我几乎无法租出去的加州小屋里,在我得到的第一份基金会工作中,我知道我很适合。
沃德:我有种感觉,你也能很好地融入进来。







